左右是嘴巴被安苒塞了布,只能低声地呜呜着。

为首的那人明显有些犹豫:“你先把杨局给放了。”

“呵。”安苒冷哼一声,“我们都是一些妇女、老人和儿童,手无缚鸡之力的,若放了他,我们还跑得了吗?”

他们一听安苒的话,不由得在心里道:您这还叫手无缚鸡之力,那他们这成什么了?

安苒的手上使了使劲,往杨敬文的伤口上摁了一下,又惹得他流了一身的冷汗。

她冷声道:“我们的命可不值钱,你们杨局可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上,可关乎着你们家人的性命吧?”

安苒后来也算看出来了。

杨敬文的手下,其实对他并不算特别衷心,或者是说,对他的恐惧要多于衷心。

而让他们这么恐惧的,除了自己的性命,想必就是还有家人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否则,像杨敬文这样坏事做尽的人,华国又是70年代,真没太多人会心甘情愿当他的走狗。

安苒这么一说,他们的眼中闪过动容,终是没有再说什么,道:“我们按照你的要求来,你也要答应我们,切不可再伤了杨局的性命。”

安苒点头:“那是自然。”

即便是提着杨敬文,她依旧是站的笔直。

可是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身后,已经是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又何尝不是在赌?

“慢着。”安苒用眼神指了指庭院中间养着鱼的池塘,“把你们的枪扔下去。”

那健硕的男人脸上闪过厉色,却被为首的那人给制止住了。

在他的带头下,其余几人纷纷将身上的枪支,给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