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冷哼一声:“杨老下的禁足令,应该还没满吧?”
“你!”程朔简单两句话,就把杨敬文气得够呛。
而且,他这周身冷冽的气息一散发出来,他就止不住地双腿打颤。
毕竟,以往交锋,都是在会上,他也不怕程朔会对他怎么样。
唯一一次在沪市,程朔对着他把枪那次,可是让他做了几夜的噩梦。
但是,他看到程朔身后的安苒,还是心有不甘。
而且他父亲也警告过他,安苒如今有上面的人护着,切不能轻易动她。
但那张脸,他可是魂牵梦绕十多年啊!
让他就这样放弃,他实在是不甘心!
如今,不管用任何手段,他都一定要得到她!
于是,杨敬文退后一步,站在一同前来的官员身后,说道:“程……朔,你别嚣张。
我这就把情况汇报上面去,看你到时怎么办!”
“呵,你不妨去试试。”程朔嘲讽地看着他,“如果我是你,就赶紧滚回京都,你老子身边呆着去。”
他走近一步:“你还以为,这枫树坳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不成?”
闻言,杨敬文心里那个憋屈怎么也爱止不住。
程朔就是知道,自己不敢,或者是说,他就是知道,自己说了也激不起什么水花。
以为从上次开始,那几个老骨头,竟然莫名空前地团结,不管是建军垦农场,还是兴修水利,都得到了他们的一致赞同。
所以,无论他怎么说,就是阻止不了,眼睁睁地看着程朔达到目的。
杨敬文顿觉脸上无光,如果说扳倒蒋家之后,他最恨谁,这个人非程朔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