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两个人的家,不是你做,就是我做。
如果你疼惜将来和你生活的而另一半,自然是舍不得她做这些的,明白吗?”
好高深啊!
而且,安泽磊觉得程朔说这话的时候,周身仿佛镀了一层光。
他似懂非懂地应道:“知道了,姐夫。”
然后,非常自觉地从安悦的盆里拿出自己昨天换下的衣服,学着程朔的样子,仔细洗了起来。
这一切,被刚刚起身,想起要给大家做早饭的安苒给听了正着。
她站在那儿,看着程朔和弟妹们一边聊天,一边洗衣服的背影,不由得看呆了。
他是那样杀伐果断的一个人,他的手提过笔杆,也拿过枪,此刻却甘愿矮下身姿,替她这个小女人洗着衣裳。
不是当初在省城说说而已的玩笑话,而是真的记到了心里。
她想,如果此刻有人问她,幸福是什么,她一定会回答,幸福就是:一方小院,有他,有亲人。
吃过早饭,程朔就出去了。
安泽磊和安悦两人本也想跟着出去,却被安苒拘在了家里。
她拿出之前去废品站淘到的书,放到他们的面前:“下个月就要开学了,你们两个到时候一起去上学。”
安泽磊听了,就是一声哀嚎:“大姐,你是在逗我的吧?”
安泽磊说的没错,现在,很多学校都不上课了,老师们大多数时间也没教授什么知识,反倒是带着学生们一起去砍猪草。
安苒坚定地摇头道:“不管别人读不读书,你两个是一定要上学的。”
她现在定然不敢教他们“方有知识才能改变命运”的话,只能继续劝道:“磊子以前不是说羡慕刚子他们家在镇上工作吗?
如果你大字不认识一个,别人看得上你不?”
安苒这句话说得也没错。
虽然现在都不那么看重念书,但那些读过几年书的人,干的不都是一些比较轻松的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