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徐时慕笑了,“小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更卑鄙的手段。”

随即冷声道:“可别下手轻了。”

“住手!”

巷子口,去而复返的安苒走了出来。

她原本是想直接去找郝旭杰的,可方才与徐时慕的那一撞,就让她生出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随即见到原本在黑市的人陆续跑出来,她再用最近似乎升级了的耳力去听,就发现,出事了。

于是,她用了一元钱,找了路边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去城东的黑市找郝旭杰传话,她自己则留下来观察。

直到她听到钱元正喊徐时慕的全名,安苒才惊觉,这不就是书中十二年后,成为鄂省第一富商徐时慕吗?

安苒回忆着书中关于这位徐时慕的描述,发现所有信息都对得上,那么,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了。

而且,这徐时慕虽然行事作风狠辣,却也是难得的爱国和善心人士,并且,他还是当时唯一与江雁萍的公司抗衡的人。

安苒在看书的时候,就有佩服过这个人,没想到,竟然让自己碰上了。

只是没想到,他在青年时竟然是这样的……痞子。

如果是其他人,安苒不一定会出去,可既然是徐时慕,她还是有信心可以与之一战的。

一见到安苒,钱元正和徐时慕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如果说钱元正方才是差点要哭出来,而如今是真的哭了。

他即便今天活着出去了,恐怕也难以在草河镇再见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