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安苒就背着行李准备出门了。

钱元正这次可没省着钱,买的是卧铺,他和安苒正好在一个车厢,两个下铺。

这时,能够出远门的,都会让人高看一眼,而买得起坐票的,更是让人羡慕,更别提卧铺了。

索性草河镇距离省城不算太远,头天早上出发,第二天下午就到了。

见钱元正一路跑上跑下殷勤的模样,安苒不由得扶额:“钱大哥,我们一起怎么相处,以后还是怎么相处,你这么一弄,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钱元正摆摆手:“以前是不知道,如今可不同了,怎么能像以前一般?不成的。”

他已经自动地将安苒背后的大佬,视作是和程朔一般厉害的存在了。

安苒见状,也没再勉强,就闭眼假寐了起来。

去到省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可得把精神养足了。

沪市。

漆黑的夜,一个浑身脏乱的瘦弱女人,在寂静的街道上没命奔跑着。

她的身后,是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着装的人。

即便被人逼至绝路,她仍然不敢大声呼救。

因为,只要她一喊,人来了,知道了她是在逃的人,她可就真的完了。

她好不容易从枫树坳逃到沪市,决不能就这样被抓回去!

只是,待她跑入一条巷子,才发现是一条死胡同。

她举目望去,除了旁边有一个搭建的简易茅坑外,再无其他遮掩之物。

眼见后面的人即将追来,她只犹豫了一秒钟,便冲进茅坑,捏紧了鼻子,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