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没等钟睿回应,就快速闪出了枫树林。
在安苒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钟睿的手下意识地伸了伸,似乎想要抓住她。
可除了从他手心擦过的衣袖,和她身上清新的体香,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
寂静的夜晚,安苒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明月,心情有些烦乱和怅然。
傍晚的时候钟睿的反常,她在后来也反应过来是为何。
可是,他对自己的心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毕竟,两人并没有太多接触的地方。
她这是无意中给自己惹了一身风流债吗?
正想着,安悦不知道在梦里梦见了什么,笑嘻嘻地笑了几声,然后吧唧一下嘴,翻了个身,把身上的被子给踢开了。
安苒无奈地一笑,拿起被子给她搭了搭肚子,轻声道:“就是为了你们这两个小鬼啊。”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长痛不如短痛,不清不楚的才最是伤害人。
第二天就是上梁了。
其实上梁的习俗自古以来就有,俗语有:“房顶有梁,家中有粮,房顶无梁,六畜不旺”的说法。
但基于特殊时期,他们也没有大搞,只是请来了当初帮忙建房的村民和方奶奶,林春娥一家,李有材以及李美云等平时关系比较亲近的人。
梁发好后,再是扛梁登梯上梁,并唱赞词,亲友和围观的人们,连声说:“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