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到哪些河流,就连专家都不敢说出这样看似狂傲的话,但他知道,安苒绝不会信口开河。

这时候,安苒能说自己不懂吗?不懂地质的话,不就成了瞎指挥吗?

她能说她看过书,所以知道后来哪些河流在干旱中没断流?

肯定不能这样说的,程朔指定又会当她在胡闹。

于是,安苒只得硬着头皮道:“略懂一些。”

听罢,程朔也没有立即否定,转身往病房走:“跟我来。”

“……好。”安苒连忙跟上。

病房内,程朔从一旁的桌子抽屉取出一张纸,展开来,竟是鄂省的地图!

安苒凑近一看,上面的一些地方,还做了标记和批注。

“你这是……”安苒看向程朔。

程朔点头:“对,我正在研究这个问题。”

安苒问程朔要来一只铅笔,努力回想起书中写的几条没有断流的河流段,在地图上认真勾画了起来。

待她全部画完,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

程朔站在她的身后,静静看着,眼中浮现了欣赏的神采。

她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谜团,不断地引人深入,去挖掘她的真相,却一次次,在不经意间失了心。

“就这些河段。”安苒指了指地图她画出来的地方,“如果在几条河流上挖人工运河,引以灌溉农田,然后再抢种一批耐旱的作物,能有效帮助人们熬过这次旱灾。”

程朔指着其中一条,正是刘山河:“其他的我还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这一条河,也划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