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摆摆手,就离开了。

售货员意识到她在讽刺自己,奈何安苒已经走了,更是气得不行。

安苒不是喜欢主动和人起冲突的人,但若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她可不想惯着。

了解完价格,就该去黑市办正事了。

安苒先是拐进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子,化了个妆,原本十七八岁的少女,立即变成了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这个脸都灰扑扑的,沧桑极了。

这样的形象,符合这里大多数人的形象,平常,不扎眼。

她大致算了一下,盖一间简单的三居室的砖瓦房,大致需要两三百块钱,按照军垦农场初起两千人的规模的话,军人和下放的人都可以住集体宿舍,八到十人一间,再加上一起过去的村民,以户为单位,保守估计,至少要盖三百多间房子,那么至少需要十万块钱。

光是盖房子就十万块,更别提其他的基础设施了。

十万块钱,放在现世,不过是她一个月工资的事情,而现在,她只觉得,挣钱道路任重而道远啊!

她先是给站在黑市巷子口张望的一个青年递了两根仓库里最便宜的烟,那人接过烟,拢在袖子下,挥了挥手,示意她进去。

小巷子也就几十米深,再往里走,就不知道是通向哪里了。

来黑市买卖东西的人,也都或多或少地遮掩着自己,或低着头,用视线扫视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安苒自己站到了一处,学着他们的样子,把面粉和大米各自装了一小袋放在脚跟前,然后再用一块布把箩筐给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