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眉头轻皱:“胡闹!”

整治江雁萍是一码事,可现在是现代社会,浸猪笼出了人命,可是会闹到派出所的。

于是,他匆忙和安苒告别,语气慎重:“乖,几天之后,我一定给你满意的答复。”

说完,就被萧映齐拉着往祠堂的方向去了。

安苒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气得跺脚,真是死脑筋!

她朝他的背影低声骂道:“别真让我找到证据证明我是她,不然我定要你啪啪打脸!”

说着,一个想法跃然于心头。

程朔,今天你不给我玉佩,我会让你日后哭哭唧唧求我收下的。

把江雁萍浸猪笼的那场闹剧,最终以程朔和萧映齐及时赶到终止。

但在大家决定第二天让江雁萍去扫厕所、住牛棚的时候,程朔没有再反对。

看着江雁萍可怜的模样,萧映齐有些于心不忍,想要程朔帮忙求情,程朔却冷冷地睨向他,有些失望的样子:“阿宇,都这样了,还不足以让你看清她不成?”

说完,没有再理会萧映齐,径自离开了。

程朔的话如同一道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萧映齐的脸上。

是的,为什么到了这一步,他还放不下她?

袁淑仪的脸颊已经上过药,她鼓起勇气,走到萧映齐的面前,学着往日江雁萍说话的温柔语气:“萧同志,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都怪那江雁萍太会演戏了,连我也被她骗了。

要不是……”

“滚!”原本低垂着脸的萧映齐,忽然抬起头,朝着袁淑仪就是一喊,语气中满是厌恶,“她虚与委蛇,你又好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