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趁着安苒分神的机会,手起刀落,布料的裂帛声响起,安苒的整个裤腿都与裤子分离了。

安苒看着自己断开的裤腿,拧眉道:“……禽兽!”

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却被程朔一把摁住双肩:“还想到哪去?你这血都要流光了。”

因为挣扎,稍微闭合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

随着药效退去,安苒对疼痛的感觉又清晰了些。

在现世的时候,很多女孩都会穿热裤和短裙,她也不例外。况且,伤口的位置在大腿和小腿中间的位置,并不算特别敏感的地方。

于是,把心一横,僵硬地坐在那,任由程朔给她包扎了。

程朔直接打开了带来的手电筒,轻轻把安苒的半截裤腿褪了下来,用纱布擦拭着大腿上的血迹。

低着头,垂着眸,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留下一片阴影。

安苒想了想,还是问道:“刚刚你为什么说我在说谎?”

闻言,程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轻撩眼睫,淡淡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就在安苒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程朔开口了:“因为,那是我未婚妻的信物。”

未婚妻?

“就是那个叫媛媛的?”

程朔顿了顿:“嗯。”

“可是……我想不明白。”安苒坐直身体,“既然是你未婚妻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我身上?”

这明明就是她一直戴着的东西呀。

安苒试图捋清思路:“还是说,可能你未婚妻的玉佩,和我的长得很像,你看错了?”

“不是很像,那就是她的。”

他与蒋媛的玉佩,一分为二,合起来就是一朵并蒂莲,他不会认错的。

听了程朔的话,安苒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