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萧映齐的反抗,把他推出了房间,落了锁。
“阿朔,你快把门打开,我还没说完呢!”门外响起萧映齐的拍门声,“我不能眼看着你误入歧途而不顾啊!”
面对萧映齐的叫喊,程朔没有再理会,他看向了桌子上放着的一本俄语书,那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眸色幽幽转暗。
安苒低着头,被林春娥和李美云耳提面命了一路。
两人都是为了她着想,言辞恳切,安苒也不忍心反驳,于是只能一直当鹌鹑。
到了安苒家的院子前,林春娥和李美云才意犹未尽地止住话,仍不忘提醒道:“程朔可是这枫树坳的香饽饽,多少小姑娘惦记着呢,你可要盯紧了。”
末了,李美云再次重复:“你可别忘了婶子说的话,改明儿就让他先把证扯了。”
她又转向林春娥:“林婶子,今天晚上我就不来了,办酒可以再说,但这件事你可得盯着他们俩赶紧给办了。”
林春娥点头:“你放心,我幸省得。”
说完又瞪了不甚在意的安苒:“他俩要是不去,我摁也得摁去。”
待李美云走远,林春娥又拉起安苒的手,用她长满老茧的手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道:“丫头,可别怪叔奶多管闲事。”
说着叹了口气:“要不是你美云婶子跟我说了昨天王红兵的事,我也不会这么着急。”
安苒一惊:“您跟美云婶子都知道了?”
“可不,你美云婶子恰好碰到了,幸好没发生什么事。”
林春娥继续说道:“你也不用担心他家里人看不看得上咱们,左右是跟程朔过日子不是?
女人最重要是贤惠,你每天给他做好饭菜,暖好被窝,哪怕才程朔心肠再硬也会被你捂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