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于斯年去医院看她。
知道事情的大概原委,林嘉译也迟迟说不出话来。当年两人在一起设想过许多结果,最坏的猜测也不过是移情别恋。
哪能想到这一层。
“所以你那天烂醉如泥,没洗澡就是知道了这个?”林嘉译问。
要知道,有轻微洁癖的于斯年是不会允许自己不洗澡过夜的。
“不然呢,无法言喻当时的心情,说震撼也不为过,无法想象她那么依赖我,那么多个日夜是怎么过来的,而我呢,却在日日责怪她。”于斯年面如死灰。
“那么多个日夜你不也想着她。”林嘉译垂下眼睑。
谁又不是苦苦的等待呢。
他又问,“那你们现在有聊过感情这个问题吗?”
于斯年灌了杯酒,“我不知道,我很乱。你知道,当我知道她不是因为不爱我离开,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心里如释负重。
又觉得很抱歉,很对不起,一切在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可是我从未忘记过她。”他说。
是啊,连结婚都在计划里,又怎么会轻易的忘却?
林嘉译:“傻子都看的出来你心里有她,从她来找你第一次起,反常不是一次两次,脾气越来越大。不过这也充分的说明你的内心。只要爱还在,一切都没问题。”
于斯年睨了他一眼,如此悲情严肃的气氛,在他嘴里说出这些话,感觉就变了,这个人什么时候会哲学般的理论了?
不过他也一切明了,缺失的几年间,他要慢慢补回来。
如此浩浩荡荡的爱意,他怎会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