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林嘉译开口，于斯然先发制人：“是，我是之前跟你约定好了去酒吧要跟你说，我没说，是我的问题。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么凶吧？我哥都没像你这样过。”

于斯然酒精上头，说话也不管不顾了。

林嘉译瞥了她一眼，瞧着她一副又生气又委屈的模样，气焰消了点。

语气也软了许多：“我那不是生气吗？大冬天的穿这么点跟男生拼酒，还好今天是我见着，要是你哥，那不得暴跳如雷？”

“但是他不会像你这样臭脸。”

臭脸？生平第一次有人敢用这个词形容他，不过心里还挺开心？

林嘉译又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的语气：“那你以后听话点，最好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嗯？”

于斯然看向窗外，假装没听见他的话。

半天没得到回应的林嘉译，等红绿灯的间隙转头看向她，整个人被包裹在他的大衣里，一颗小脑袋露在外面，像一只甲壳虫。

喝完酒的脸扑扑的，车前的暖气吹得她额前的发丝在空气中摇曳，也轻飘飘的挠的他心痒痒。

一瞬间着了魔，硬是把那只要伸出去的手死死的摁住了。

林嘉译扒了扒暖气，问：“还冷吗？”

于斯然摇摇头，依然没有转过头来。

“还生气？这样，你答应咱们的约定，我就跟你道歉，嗯？”

于斯然一听，这好像是在哄她的意思，虽然她心里并不怎么生气，就是酒精上头给了她胆子，放在平时肯定不敢这样放肆。

她便不再看向窗外，靠向了座位，瓮声瓮气的说：“你先道歉，我再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