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语气，刺痛了许嫣然的心。

她加大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分手？”

察觉到许嫣然语气里的愤怒，宋憬笑了一声，她的指尖轻轻碰触许嫣然红肿的眼睛。

“你看……”

宋憬细细的描绘着许嫣然的眼睛，她凑近许嫣然的脸庞，距离近到彼此之间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宋憬的脸，许嫣然心里愤怒的情绪像是被人截住了一样，无端蒸发了，而从内心深处传出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像是小虫子爬过一样，酥酥麻麻的。

“眼睛都肿了……”

懒洋洋的语气里，却透露着只有许嫣然能听见的心疼。

“对不起……”

许嫣然为自己之前的脾气而道歉，宋憬笑着揉揉她的头。

“傻姑娘，别总道歉……”

“嗯……”

“阿憬，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许嫣然怯怯的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