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知父皇叫儿臣过来,所谓何事?”
人未到,声先起。
凤青听到一个,潇洒不羁的声音。
从声音中,凤青大概能判断出,这个月王确实受皇帝的宠爱。
因为月王言语之间,都对皇帝透露着亲昵。
比起其他人,月王对皇帝少了一份,敬畏害怕。
多了一份,随性自然。
有一种,类似平常百姓家中,父与子的亲情关系。
“月王!你是否曾经派人出去,掳走别人的孩子?这块令牌,你怎么解释?”
南泰国的皇帝,看到月王之后,直击主题。
“咦?父皇,这块令牌怎么会,在您的手上?”
月王盯着皇帝手上的令牌,一脸的疑惑。
“逆子!这块令牌,真的是你的?你真的派人出去,撸走了人家的孩子?”
皇帝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拍。
语气,十分的严厉。
“父皇,您可不要冤枉我。这块令牌,确实是儿臣的。但是儿臣,可从来没有派人,去掳走什么孩子。”
“儿臣,好歹是南泰国的三皇子。权势地位富贵,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可能会派人,去掳走一个孩子?”
月王大喊冤枉。
虽然,他仗着皇帝的宠爱,平时行事确实高调纨绔了一些。
但是,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他心里清楚的很。
再说了,他无缘无故的,干嘛掳走一个孩子?
他想要孩子,多的是女人给他生。
何必多此一举,去掳走别人的孩子。
掳孩子回来,能干什么?
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不是你?”
皇帝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