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现在捏碎你手里的人偶,我要还魂了。”
方煦完全照办,非常听话。
槐花林突然绽开了花朵,正在打斗的两人停了下来,如此熟悉的场景让他们都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紧接着又是一场冰棺抢夺之战,这次很不幸,冰棺碎了,墨流觞的衣服也碎了。
还好是晚上,众人都看不太清。方煦还想认真看,被萧书一道雷劈晕了过去,连带将贺咏思也劈晕了过去。
随后萧书带着两人迅速离开,顺带布置隐匿阵封住槐花林,夜色中只留下了师徒二人。
不着寸缕之人掉进了詹月白怀里,入手的触感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回忆的枷锁咔擦断裂。
他跟他师尊,明明就是两情相悦,哪里来的以下犯上。他竟然在这段时日忘记了对师尊的感情,一定是墨流觞做了什么!
他将人放在槐花林那块大石头上,扔给他外套背过身蹲下,扯着地上的草生闷气。他情绪激动的时候尾巴和耳朵就会出来,这个后遗症一直都没有解决。但除了墨流觞,并没有人能让他心绪起伏如此之大。
“不许揪我尾巴!”像是害怕墨流觞要做什么,詹月白提前一步制止了他的行为。
“好了,别生气了。”墨流觞裹紧外衣,在詹月白面前蹲下,“我这不是回来了。”
詹月白转了个方向,还是被墨流觞看到红着的眼睛。
墨流觞的身体复原得很好,灵力饱满,虽然修为又回退到金丹。这是因为萧书和詹月白心照不宣地偷偷温养这具尸身,以及鸿濛宝蕊的神效。
萧书是为了弥补之前被魔王附身给墨流觞留下的伤害,詹月白则是不想让这具身体腐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墨流觞捏了几只小泥狗排在詹月白面前,詹月白瞥了一眼,毫无反应。他又炸了几朵烟花,詹月白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亲一下,会有用吗?墨流觞在心里嘀咕着,又不太好意思。或者,对他更过分一些他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