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觞可以僵硬地做动作,能看能听,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感受。

“过来。”

被下了命令,墨流觞嘎吱嘎吱地走了过去。

“亲我。”

墨流觞不太愿意,但还是在他左脸轻轻碰了一下。

虽然只是个木头人,詹月白仍觉得像被触电一样。

詹月白:“……”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对自己师尊有这种龌龊想法,气得想劈了他,又舍不得,在房间不停转来转去。

墨流觞看着詹月白满脸问号,这孩子是受刺激了吗?他又走了过去,按住人,安慰似的摸了摸他脑袋。

詹月白一张脸瞬间通红,夺门而出。

墨流觞算是明白了,就算抹去爱意,詹月白还是会喜欢上墨流觞。都怪这张脸?哦不,得亏了这张脸。

他不知道的是,这世间除了爱意,还有其他让人眷念的东西,比如,欲念虽因爱而生,剥离了爱却不会消失,以及亲情。

詹月白对墨流觞的感情,由欲而生,再是情爱,到最后亦是把他当成了亲人。

如今詹月白便为这俩情绪饱受道德的折磨。尊师重道的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想法。他御剑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接受冷风的击打。

他又回屋,脱了红衣外套直接盖住了墨流觞。

墨流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