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书心里暗喜,看来詹月白真的对墨流觞做了不该做的事。心魔虽然离了詹月白的身,但不代表詹月白就真的放下了。
鹬蚌相争,妙啊。箫书正愉悦地想着,腹部传来疼痛。
墨流觞的水刀竟是朝着萧书而去,直接打入丹田之中。水刀入体迅速凝固,从内到外冻住了萧书。潇洒剑倏然出现在墨流觞手里,全身灵力灌注于剑尖,没入萧书腹中!
然而金丹并没有像预料中的爆掉,面前萧书身形一抖,再出现已是在广场正中。他捂着腹部,脸色阴沉。
“师弟,你不是一直坚信你的乖徒儿会血洗麓山吗?怎么到了这会儿,不信了呢?还反过来要爆我金丹,好怕怕哦。”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墨流觞无暇顾及,因为玉成琢和云阳加入了战斗。白芷眼看人都打起来了,跑的比谁都快。
玉成琢是木土双灵根大乘期圆满,防御力奇高,很难破开他的阻挡,墨流觞只能不断放出藤蔓缠住他,又被土形结界截住。
“八年了,您境界还是毫无长进啊。”
墨流觞出言讥讽道。
“彼此彼此。”
玉成琢并没有被他激到,依旧硬得跟千年王八一样,面对墨流觞的攻击丝毫没有反应。
本命剑已经回到了詹月白手里,和云阳对上,一路火花带闪电。他将云阳一剑贯胸,想去帮墨流觞。然而云阳已被控制,依旧不依不挠地进攻,丝毫不觉疼痛。这种攻势下,詹月白亦难脱身。
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广场的人也被波及,震飞了不少修士。但墨流觞没有其他选择,他不太确定魔王想做什么,必须冻住这些人,不然他们就会自相残杀而亡。
二人被缠住,萧书已经脱离了战局。他好像并不着急动手,只是在旁边看着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