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讨厌你。”
“我知道你其实对自己的魔族身份很介怀,真的对不起。”
要是你没被我写死,说不定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你又说对不起!”
詹月白又炸了,墨流觞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如今的詹月白喜怒无常,难以捉摸,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少说话为好。詹月白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最好等他平静下来再谈。
但魔气浓度过高,墨流觞很难受,耳膜发胀,能清晰地听到心脏沉重地跳着,嗓子发痒迫切地想喝水。
不多会儿,丹田传出一丝金线将魔气卷了进去,竟将之转为纯粹的灵力充盈了干涸的金丹。
不过墨流觞并无察觉,他又陷入了昏迷。
詹月白气鼓鼓地看着墨流觞,看了很久,最后还是离开了。他在厨房里凶巴巴地拿潇洒剑砍着鱼,又暴躁地丢了个法术点燃灶台。
一个时辰以后,墨流觞清醒过来,发现体内灵力竟恢复不少,感受了一下,确实是鸿濛宝蕊的药效。不过还是没办法挣脱镣铐。
“师尊,来,喝鱼汤。”
詹月白又变得非常温柔,坐到床边。搅着碗里的汤,喂到墨流觞嘴边。
他似乎很执着于要亲手喂人喝汤,一开始墨流觞并不配合,被强行用嘴喂了几口之后墨流觞才不再反抗。
墨流觞骇然,这种情节走向明显不对啊。詹月白的魔气也被无意识渡过来更多,墨流觞默不作声地慢慢消化着。
詹月白非常认真地一勺一勺喂完了汤,然后放下碗安静地看着墨流觞,看得墨流觞心里发毛。
“嘘。”感觉到墨流觞想开口,詹月白止住了他的话头,靠近他,贴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