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正好将手里的酒壶呈过来,詹月白接过酒壶语气轻柔调皮。

“惊扰各位了,今天本楼免单。”

说完,他转身上了阶梯。

方煦小声朝墨流觞嘀咕:“所以詹月白很后悔当时出手杀了他师尊,现在只要一听到有诋毁他师尊的言论,就会暴走。”

墨流觞:“???”

“别说了别说了,你想被抬着上麓山吗?”贺咏思扔给方煦一个鸡腿,堵住他八卦的嘴。

墨流觞很想问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先前跟詹月白说,让一切都过去。没想到这一切竟是这么匪夷所思?

对他来说,永远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今看来,貌似错过很多有意思的事。

然而贺咏思和方煦对詹月白还在广贤楼里很是忌惮,不再讨论墨流觞的事。加之广贤楼开始上菜,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

小风波过去,戏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墨流觞突然想上二楼看看詹月白在干什么。

考虑再三,墨流觞按住了这个念头。既然用了马甲,就要装到底。

他听了一会儿戏,捉摸出点味道。他没什么戏曲造诣,只觉得唱得确实不错,旋律也好听,就是听不懂词。

也得亏听不懂,他要是听懂了,就不可能面无表情地坐在这儿了。

“詹公子他,这段时间经常来广贤楼?”墨流觞还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