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墨流觞好奇地低头。鬼使神差地,看着小狼巴巴的眼神,墨流觞亲了它脸一下。
嗖的一声,小狼直接窜出了窗外。
墨流觞懊恼地拍了拍自己脑袋,怎么就对可爱的生物失去抵抗力,怕是吓到小狼了。
他起身看向窗外,阴云散开,月光清辉洒下。雪白的毛发盈盈发光,如梦似幻。小狼回头看了墨流觞一眼,扭头隐入黑暗之中。
之后,小狼再也没有出现过。白日里徒弟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见面也是例行公事地汇报动向,毕恭毕敬,话不多说。
墨流觞多问几句詹月白要不就支支吾吾,要不就借口有事离开。
久了墨流觞也不再多话,心想大概是之前管太多,徒弟不高兴了。现在他修为补足,心里有底许多,再加上感应阵一直没有讯息,便放松了警惕。徒弟爱干嘛随他去吧,毕竟各自都该有各自的人生。
墨流觞早已习惯身边吵吵闹闹,也明白徒弟长大了有自己想法,只不过心里堵得慌。可保持距离的师徒关系,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小狼被自己吓跑,徒弟也不亲了。果然还是太闲,无事可做的他只好再次拾起出门的念头。
出了宫殿他才发现住所是在麓山半山腰,离山顶的全能真教很远,怪不得平时不会有其他人来。他看了看,还是决定往山下走去。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他戴上自己做好的马甲。马甲是根据他本来样貌所捏,做了点调整看起来更像男子。再加上换了身浅灰色的粗布衣衫,隐去修为的他就是个很不起眼的路人。
山下是麓鸣镇,近些年因为全能真教的发展,变得人丁兴旺,繁华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