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完亲就要弑父?”

魔王和詹月白斗了十天十夜,身负重伤,魔气散了不少。

詹月白冷漠回应:“我无父无母。”

他杵着“潇洒”剑,半跪在伏魔阵旁,浑身疼痛得就像散架了一样。魔王被困于伏魔阵中无法离开,修为却涨了不少。大乘期的他,要杀死魔王还是很困难。

魔王抖了抖右手上的铁链,看着詹月白手里的剑讥讽道:“那你就是认贼作父,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三界至尊又如何,还不是受心魔所困。”

“果然是你。”

“只可惜,他的魂魄没有被心魔吃掉。”魔王理了理因为跟詹月白打斗弄乱的衣角,又笑道,“不过没关系,通过他,我养料已经够多了。”

詹月白听到他自暴罪行,更是坚定了要杀死他的决心。“潇洒”剑同魔王的荆棘丛撞上,碎了一地的枯枝。

“说起来你体内怎么没有半分魔气,咦,他用修为帮你封住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他宁可耗损修为也要封住你的魔族血脉?”

詹月白攻击慢了下来。魔王见势化出雪狼真身,嗖的一下,凌冽的爪子划伤詹月白的胳膊,同时漫天荆棘小刺结成一张大网盖来。詹月白手里挽了个剑花,避开乱刺,但还是漏掉不少被伤到。

“看起来,他是你的心魔啊,乖儿子?”

“闭嘴!”詹月白爆发出力量一剑砍了过去。

“啧,这么凶啊。原来他并不喜欢你。”

魔王躲开詹月白的攻击,落在另一个方向,庞大的身影将渺小的詹月白盖住,深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