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觞点了头看着他走远,红衣隐没在肆意生长的春色中。

小狼离开,墨流觞有些怅然若失,而詹月白似乎对他越来越疏远。以前吃饭还会跟自己讲他游历人间的趣事,可这次闭关以后,除了吃饭都见不到人,即使吃饭也很安静,连话都不说。他记得父母吵架前夕就是这种状态,压抑,冷淡,沉默。

“月白,你有心事?”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墨流觞趁着午饭见面开口。

“没有,师尊。”詹月白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甚至不敢抬头看墨流觞。

“那是闭关收效甚微?”

詹月白扒饭的动作停滞了几秒,给墨流觞递了杯茶。

“没有,收获颇丰。”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墨流觞避开他的指尖,接过茶杯。

墨流觞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眼睛像是红了,泪痣也在发亮。

“我吃饱了,师尊你吃完叫我便是。”詹月白站起来,快步离开房间。

墨流觞很是不解,怎么回事,为什么难过,又没有批评他。

他望向窗外,前些时候还稀疏的春芽,此刻已爆了满树新绿。

詹月白躲到角落,捂紧自己的眼睛,红蓝瞳色流转。

作者有话要说:

墨流觞:毛绒绒简直犯规。

吃瓜群众:不要给我,我做梦都想养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