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是受伤了。

墨流觞犹豫片刻,上前触碰,毛绒绒的手感让他心生欢喜,不由得多摸了几下。

感觉到墨流觞的抚摸,通体雪白的狼发出微小的呜咽声,似乎是在求救。

墨流觞叹了口气,将它抱起来,缩小的雪狼只有他半个身子大。雪狼在他怀里摇晃着尾巴乱动,还讨好般地蹭了蹭墨流觞的脸。墨流觞被弄得发痒,笑出声。

关上房门,墨流觞将它放在床上。

雪狼瞳色深红,此刻浑身发抖,怯怯地看着墨流觞,小声呜咽着。

“叫你,小狼?”

“嗷呜!”

“看来你喜欢这个名字。你从哪里来?”

“嗷呜!”

“不能人言?”

墨流觞掏了掏腰侧,翻出储物囊里的丹药,仔细辨别一番才找到疗伤用的广陵丹喂给了它。

小狼因疼痛难忍继续发出呜咽声。墨流觞只能给它顺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