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月白很是受宠若惊,师尊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人了。这么反复问一个月下来,詹月白虽然开心,但也有点吃不消。
“师尊,要不你闭关吧。”詹月白小心翼翼地提议。
墨流觞装没听到,在他面前又捏碎灵石,炸了好几朵烟花玩。虽然他看不见,但他的日常就是这些消遣。目前靠灵石使用法术已经越来越熟练,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非常行。
詹月白盯着空中的烟花消散,想着师尊大概是自暴自弃了。毕竟从大乘期一下子到普通人,一般人都很难接受。他很内疚,脱口而出:
“师尊,你要是想补修为,我可以”
詹月白又噎住了,他的师尊,连跟人触碰都不喜欢,更何况是跟人双修。
“可以什么?”墨流觞等着他后面的话,但詹月白好像突然被噤声。墨流觞等了半天没有下文,心想这毛病跟萧书学的吗?说话只说半截,实在可恶。
詹月白心不在焉地换了个更烂的提议:“我现在的修为可以压制魔族血脉,也许可以”
“不可以。”墨流觞斩钉截铁,“不要想着把封印破了,没用的。你怎么连这种馊主意都能想出来。”
詹月白一直没有反应,墨流觞察觉到语气有些重了,继续道:“为师自有办法,总之封印的事莫要再提,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墨流觞总觉得梦境的画面是个预示,詹月白入魔以后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那么痛苦。他决定只要还活着一天,就绝对不能让他走到那一步。
“知道了师尊,徒儿一定谨记。”詹月白又生硬地转移话题,“对了师尊,这几天我要出趟远门。你安心待在这里,不要随便出门。会有弟子来送吃食。”
墨流觞警惕了起来:“你去哪?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