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请见谅,这是全能真教的家事。墨流觞既已伏法,便由我来处理后面的事情。还请诸位离开,否则。”

闪电劈了下来,众人都打了个哆嗦。墨流觞一死,这里修为最高的,就只有萧书了。

玉成琢走得近了些,靠在萧书耳边轻轻说了句:“敬候佳音,萧掌门。”

萧书回他一个冷淡的笑。

“小女被魔头蛊惑太深,在下也要处理家事,就不奉陪了。”

玉成琢不再多言,招呼手下弟子抬着昏迷的玉姬离开。其他门派也不自讨没趣,陆陆续续散开。

萧书又将一人一尸体传送回全能真教广场,沉重地拍了拍詹月白的肩。

“逝者已逝。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师弟他似乎一心求死。”

詹月白还处在意外复生,魔族血脉被封印,以及师尊跟他说对不起的多重震惊当中。被萧书这么一拍,缓缓回过神来。

“最后杀死他的,是这把刀。”萧书将短刀递给詹月白,“这是你的?”

詹月白机械地抬头看向萧书,眼尾的泪痣红得像在滴血。他接过那把短刀,脑子嗡嗡的。

“我杀了师尊?”

萧书:“你是为了给你姐姐复仇而来的吧。”

“为我姐姐复仇吗?”

詹月白嘴里念叨着。不,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动的手。

“师弟走火入魔实在蹊跷,或许早就被夺舍。”

对,也不对。詹月白胡乱“嗯”了声,脑子里想的都是墨流觞死前说的“对不起,你自由了”那句话。

是因为自己跟他暴露了身份?他难道真的是魔族?可为什么要封印自己的魔族血脉?难道是在向自己赎罪。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