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了,给我添乱。”墨流觞拍了拍衣襟,转头问萧书,“还有吗?”
“啊,没了。”
之后,萧书再也不跟他提带詹月白出任务的事了,把所有征贴又通过玉姬转交给了浮华宫。
詹月白觉得这个墨流觞有意思极了,似乎是在想尽办法避开二人独处,晚上睡觉都能被乐醒。
“不行,我倒要看看,他还会有什么其他反应。”
夜里,麓山开始电闪雷鸣,墨流觞的房门被砸得哐哐响,他只能去开了门。
窜进来一个毛绒绒的东西,直直冲他被窝而去。
山间精怪?竟然敢闯我的房间?墨流觞上前掀开被子。
“呜呜呜,打雷太吓人了。师尊,我害怕。”詹月白咬着被子,在角落瑟瑟发抖,大眼惊惧不定,“以前都是姐姐陪我睡觉的,师尊你能不能陪陪我。”
陪你?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墨流觞走近他,直接给了一记手刀。然后干脆利索地拎他回了自己的卧房。
詹月白的脖子疼了好几天,也老实了好几天。他又仔细想了想先前是怎么吸引那些美人的,计上心来。
“师尊,你看这花好不好看,跟你一样好看,给你摘的,喜不喜欢?”
墨流觞打开门,又给关上。
“师尊,我抓到一只小松鼠,你看,好可爱,是不是跟我一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