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月白面前出现的是一只金毛小狗,他还跟小狗玩了一会儿。
两轮结束,最后剩下的居然就只剩五名符合要求的新生,被召进了主殿。
“师兄,我们每年招新人数都这么少吗?”
萧书将手里的名册递给墨流觞,无奈道:“也不是,今年浑水摸鱼的太多,筛选下来干净的苗子确实少了些。就这几个,师弟你挑一挑吧。”
墨流觞随意扫了扫册子内容,居高临下,轻柔地开口:“都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萧书在一旁扶住了额头,就知道他这个师弟别有用心。
詹月白抬眼望去,还是第一次从外人的视角去观察。
墨流觞穿着以前自己不常穿的浅蓝色祥云直裰,暗红色腰封衬得长身玉立。他只堪堪挽了一个松散的发髻,如墨的发色白皙的面容,一双深不可测的桃花眼此时正笑眯眯地看着座下的新生。
詹月白心里突突跳着,有些发热。他又赶紧低下了头,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墨流觞见这几个孩子虽然都还小,抛开泥娃子,其他人能看出来相貌出众。只是他们的眼神盯得他头皮发麻。
天道的红色箭头落在中间的女孩头顶。
萧书注意到墨流觞目光在一人身上停留许久,手里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