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出山,要收徒!啊啊啊啊!”

我才不要收什么徒!詹月白越听越觉得离奇。

“天哪!要不是京华城离麓山太远,今年招新我一定要去!”

“你去什么去,你资质平平,能有什么仙缘?”

“哼,你怎么知道我资质平平。再说就是去围观一下而已远远瞧瞧,墨仙师又不一定能看上我。你们难道不想去吗?”

詹月白心口的伤开始发作,蔓延到全身,四肢变得有些麻木。如果说这群小姑娘讨论的是墨流觞,那自己又是谁?墨流觞要是活着,没能完成复仇,这具身体也会灰飞烟灭,而他的魂魄将会被囚禁,永世不得超生。虽然他并不太信这一说法,但还是有点怕。上一秒还嘲笑人自不量力,下一秒就得被迫英勇就义了。

“不行,那一定是个冒牌货。鬼知道他收徒要干什么事,我就算自裁也不能让他玷污了我仅存不多的清白!”詹月白恨恨想着,趁着夜色,迅速收拾好东西,偷偷从后门溜出。

“月白,想去哪里?”

詹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詹月白寒毛立起。

“嘿嘿,爹,我就出门逛逛。”

詹启负着手,上下打量穿着夜行衣,背着包裹的詹月白,胡子又动了动。

“你是不是还想着去报仇。”

“”算是吧,詹月白下意识捂着耳朵往后退了几步。

詹启胡子又要飞起来,被自己强行按了回去。他好言好语道:“秋儿那样,我们也很心痛,但逝者已逝,且没有人能打得过墨仙师。不要去报仇好吗?爹不想再失去你了。”

詹月白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他的好儿子早就为复仇献祭了一切。如今墨流觞既然没死,原主留下的诅咒早晚也会把自己咒死。他一方面是自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遵守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