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外传来萧书的声音,墨流觞一紧张,身体竟本能地完成了一系列动作。
出了茅房,他朝萧书笑笑,故作神态自若地离开。
瞧着他两颊有妥不自然的红晕,眼中还有若隐若现的雾气,萧书叫住了他。
“师兄有事吗?”
“呃,就是,茅房不太适合,那个,呃”萧书张开口,又咽回去了半句话,“下次师弟还是在卧室吧。”
“???”墨流觞不知道萧书吞吞吐吐什么意思,在卧室上厕所?逗他呢?
-
詹月白是被身边哭哭啼啼的声音吵醒的。
“小少爷,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想不开啊。”
“是啊,小少爷,大小姐在天之灵,一定也不希望你做出这等傻事。”
他最听不得女人哭了,作者给他的设定便是一见姑娘掉眼泪就心软,怜惜之情大发,自然顺理成章滚了床单。
“你这逆子,居然敢离家出走!你们都给我起开,让我捶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