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琼芝恶狠狠的骂了句,打定了主意一次就要将厉重天的臭毛病给他治下来,“厉震你还愣着干什么?送他上楼休息去!”

“可是……”

厉震想说还没吃晚饭,但见罗琼芝恨铁不成钢的瞪过来,只得赶紧背着老父亲上楼了。

好好的,非要惹母老虎干嘛?

厉重天到房间里就开始抹泪唏嘘,“你也是个没出息的,她都那样骂你的父亲了,你竟然连句话都没有!”

“父亲,您别管阿辙的事成不成?”

厉震无奈的很,“阿辙是琼芝生的,也是她养大的,她当母亲的替儿子操办婚事就是天经地义,您非得瞎掺合干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您那么喜欢莫玲珑,您自己娶去,干嘛要让阿辙娶?”

厉重天瞪他,“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我说的是实话。”

厉震觉得父亲的确是越活越糊涂,“您喜欢不代表阿辙也喜欢,你非强求孩子干什么?现在为了那点事闹得家里成天吵架,阿辙都不回家了,您就不晓得反思?”

“唐兮兮配不上阿辙!”

“那盐是不是也配不上山珍海味?你从前爱抽烟,打火机那点火苗,是不是也不配点您那昂贵的烟?”

“甭跟我说这些,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唐兮兮,野山鸡还想当凤凰,不可能!”

“您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厉震也快忍不了他的固执了,“反正阿辙订婚的事已经商定下来了,阿辙自己选的人,他高兴我们也高兴,您要实在看不了,我送您回老家去住段时间,等您什么时候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了,您再来。”

“好啊,你个不孝子,你竟然要赶我走?”

“是您自己非要在家里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