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岁见他这么在意她受伤的手,轻声安慰他道:“我没事的,不怎么痛。”
祁榛淡淡地嗯了一声,周身围绕着一股散不去的沉闷忧郁,低气压萦绕在舱内。
萧岁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搭上祁榛宽厚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
温声道:“别担心嗷,也别自责,我一点事情都没有,这种事是谁也想不到的。”
祁榛如玉般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微微勾起嘴角,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祁榛,今天几号了?”萧岁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因为她一直被关在房间里,很黑,一直不知道时间。
祁榛:“二十九号,怎么了?”
萧岁听到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放心道:“那就好那就好, 你的生日还没到。”
祁榛怔了一下,“你在想这个?”
萧岁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对啊,明天就是你生日了, 我本来打算昨天就赶回去的, 结果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祁榛沉默下来,竟不知道, 她最在乎的是他的生日。
……
将近过了两个小时左右。
直升机缓缓地落在萧岁原来住的酒店。
萧衍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萧岁一下来,立马迈出大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