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的。
也是,如果自己是祁榛的话,得知这样的结果,肯定是要厌恶死这样的人了。
肯定是不会想和这种人有丁点关系了。
她默默地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在黑暗的被子里,放任自己无声地流了一会泪。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变得这么的脆弱。
明明在原来的世界,她都不会哭的……
就这么睡了一觉,醒来过后,萧岁的眼睛都是肿的。
以至于吃早餐的时候,萧母看见她这双眼睛,都关心地问起来:“岁岁,你的眼睛是怎么了?你哭过了?到底怎么了?”
萧岁的手不自觉地抚上眼皮,确实肿,而且还有一点痛。
“没事,昨天看了部电影,有点好哭。”
她摇摇头,随便扯了个借口说道。
萧母笑了笑,“以后别在大晚上看伤感的电影了,哭坏眼睛就不好了。”
萧岁咬着包子弯了弯眼角,乖巧地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