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岁不禁一愣,呐呐地开口问他:“你说什么?”
为什么就是一个晚上,他就跟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祁榛收回了视线,靠在椅背上,眼皮微垂着,看向外面。
“我说,让你走。”
他本来是想说滚的,但是在即将吐露这个字的时候,还是咽了回去。
还是不舍得这么说她。
怎么办呢,即使知道她对他的感情都是假的,还是不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
他想,他应该是疯了。
萧岁反应再迟钝,这下子也能感受到他的不寻常了。
宿醉过后的头脑立即就清醒了过来。
她快步走至祁榛面前,有点着急,想去拉他的袖子询问,但是祁榛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察觉到他这一举动的时候,萧岁更加慌张不安起来了。
急切地解释道:“我昨天是怎么了?是说了让你不喜欢的话吗?是我不对,是我喝了那么多酒才说出这样的胡言乱语,但是我……”
还没说完,就被祁榛打断了。
“胡言乱语么?”
他垂着眼,轻轻地反复咀嚼这五个字。
语气极轻极轻,但……却有种分辨不明的压抑和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