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岁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这老外华语讲的挺标准啊。

然后转念一想，他这是在讽刺她师父呢。

然而林正干表情丝毫未变，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甚至还面带微笑地回应他：“你都能来，为什么我不能来？”

乔朗哼了一下，“我以为你的身份不屑来这样的画展呢。”

林正干：“如果我不屑来的话，你又来干什么？”

乔朗被堵住了，一下语塞，“你！”

林正干不想搭理他，对萧岁道：“我们去那边看看。”

还没等萧岁应下，对面的乔朗突然把矛头转向了萧岁。

“原来这就是传闻中你的徒弟啊，感觉也不怎么样啊。”

萧岁：“？”

你从哪听来的传闻？

她本人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呢。

还有你怎么就看出她不怎么样了？

你还有火眼金睛不成？

如果真有的话，那也应该是伪劣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