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做了什么?”萧岁瞪大了眼睛,问祁榛。
祁榛扬了扬眉,“这不是显而易见么?你咬了我。”
萧岁:“我为啥要咬你啊?”
祁榛笑了一下,“你说你要咬。”
萧岁:“……”
那你就给我咬了?
你怎么这么顺从呢?
她凌乱了一会,突然一下,想到了什么,很快反应过来:“那这反正不是看不见了么,肯定没什么事……嗯,没事。”
越说到后面,萧岁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有点像始乱终弃的那一方。
祁榛“啊”了一声,嗓音磁性慵懒,说道:“那我昨天的痛这算是白受了?”
萧岁:“……”
他仍继续:“你咬地……还挺用力的。”
萧岁:“……”
她默了一瞬,“那这不关我的事,你要算账的话……就找昨天晚上的萧岁,是她惹的祸。”
祁榛:“行。”
他顿了顿,狭长的眼梢微弯,带着逗弄的笑意说道:“那你再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