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眼睛,满是疑惑。
萧岁默了一下,又给他们仔细地讲了两遍,他们这才恍然大悟。
傅阳拍了拍脑袋,“原来如此,这题好巧啊,要是没发现这个点,我们就卡在这了。”
萧岁点点头,“嗯,是的,我查了前些年的icc竞赛的一些题目,有时候它会故意在中间设置一道这样难的题目,想通了就比较好办。”
叶成哲:“你什么时候看的题目?”
萧岁:“这几天吧。”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傅阳开口问萧岁:“岁爷,你多大了啊?”
萧岁认真地想了想,她还在三月二十七的生日,此时还没到十八岁呢。
“快十八了。”
二十岁的傅阳和叶成哲:“……”
他们已经数不清今天这是第几次沉默了。
只知道,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萧岁又做了会题,才收拾东西回去。
拉开门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还有东西没给他们。
于是又折返回来,从书包里拿出两份资料递给傅阳和叶成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