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眼里噙着些笑意，瞳仁清亮透彻。

宁书居然点评了，是一众评委都没想到的事情。

本以为她会一直沉默到结束，不会开口讲一句话。

没想到……

秦可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宁书，见她没有继续的念头，又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本来她想问。

你觉得白卿比起夏之纯来说，哪位选手更加优秀。

但是，她也只是受了夏家的一些帮助而已，没必要为了她得罪一大片人。

见宁书对她点了点头，她便往台下走去。

走的时候，牵扯到小腿的肌肉，传来阵阵的痛意。

但她脸色很平静，像是没感觉一样。

回到后台更衣室，她才慢慢地蹲下了身子，缓缓地揉着小腿的肌肉。

才跳了几分钟……

就已经这副样子了……

她低敛着眉，垂着眸，眼里无波无澜，仿佛刚刚在舞台上的灵气一下子就消散了。

空洞的、失焦的，不知望向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