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自然是没有不应的,“你能这么想,甚好。”

“若是将来遇上心爱之人,不拘男女,不拘家世,只要是你真心喜欢的,他她也同样的喜欢你,皆可立作正妻。”

“若是遇不到,也不必勉强自己将就。”

“大不了,效仿你父皇,从皇族中另立储君。”

“君钰,你的性子爹爹知道,你从小懂事,但有时候就是太懂事了,觉得一定要做好这个太子。身在其位,固然要谋其职,却不必把什么重担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我有时在想,若你只是一个王爷,恐怕要过得欢快得多……”

“爹爹!”

17岁有宠辱不惊美称的太子殿下,难得失了态,出声打断秦歌,青涩却俊美的面孔带着认真,一字一顿地说道:“钰儿从未后悔做这个太子,甚至无比庆幸做您和父皇的孩子。”

君钰告退。

秦歌见他喜欢梅花糕,让他带回东宫。

等君钰离开后,君沉璧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刚刚一直在。

并且把父子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里。

皇帝陛下搂着他的皇后,微哼了声,说:“还算你从小没白疼了这小子。”

又颇为矜傲地道:“有乃父之风。”

言下之意,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