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兔子浑身染上漂亮的红色显得越发甜美可口,见状,霍北渊眼底暮色降临,喉结滚动道:“敏感点,嗯?宝贝儿,现在真该让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嗯?
秦歌回过神,掀开身上的人,乖戾的爆了粗口以掩饰自己罕见的羞涩,“照个屁!大早上的腻腻歪歪!”
他能长什么样?
不就两只眼睛,一张嘴巴,还能变异了不成?
还叫他宝贝儿……
没人这么叫过秦歌。
秦歌听了觉得浑身都不太自在。
心头闪过不知是一些什么的情绪。
秦歌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再加上起床气,态度难免暴躁起来,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警告道:“还有……不许再叫我宝贝儿!”
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霍北渊靠在床头上,姿势慵懒如贵族绅士,看着走下床的少年,语调款款道:“抱歉,第一次跟小朋友谈恋爱,没什么经验……你不喜欢?”
男人一丝脾气也无,仿佛温和宽容的长辈含笑看着不懂事的小孩子,包容他一切的坏脾气。
顿了下,霍北渊道:“早安吻和称呼,叔叔觉得是谈恋爱必要的仪式感。”
秦歌心下被挑起的烦躁之意,眼下被男人的好脾气包容着,三言两语就给慢慢地抚平,冷静下来仔细一想,竟然觉得无话可反驳。
下一秒,霍北渊又慢条斯理地道:“或者你觉得换个称呼……小男朋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