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听这话,瞬间打了鸡血,云极可是很少有这么大方的时候啊,这是太阳打西面出来了,太惊喜了。
尚不知道自己男人要去逛窑子的沈佰仟一夜无梦,睡得稳稳的,第二天早早就起了床,亲手给小吉做了早餐,吃过早餐就带着小吉出门了。
他们也来澜京很久了,小吉该上学了,学业不可废哦,听说国子监有个少年馆,师资力量很雄厚。
她临走时,老院首给了一封举荐信,沈佰仟揣着举荐信来到国子监少年馆,负责授课的老师看了信,热情地将小吉迎了进去。
“原来是祭酒的师兄举荐来的,那我就安排这孩子在天字班吧!”
老院首与老祭酒还有老太傅年轻时,合称澜京三大文豪,赵老师对老院首还是很仰慕的,他是负责分配孩子班级和物资的,说白了有点主管后勤的意思,并不教课。
“多谢老师!”沈佰仟客气地说道。
赵老师带着沈佰仟办了入学手续,领着小吉来到天字班,主业老师是个方脸的中年男子,大肚扁扁,眼睛有点小,见赵老师带了一个陌生的孩子有带诧异。
毕竟他们这班不是皇子就是王孙贵族,大臣家的子女,还从来没有进过贫民子弟。
听说是老院首举荐,吕司业抬眸看了他们一眼,给小吉安排了个最后排的位置,还好小吉个子高,虽然坐的远些,但是还是能看见黑板的,沈佰仟微微蹙眉,有点不满,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她相信他儿子的实力。
沈佰仟嘱咐了小吉几句,就走了,今天她还要去趟胭脂色,花墨染派人给她送了封信,叫她过去一趟。
沈佰仟隔三差五就去趟胭脂色,看看花墨染,给她带些自己做的吃食,时间久了,二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姐妹。
可是还是花墨染第一次来信找她,不知道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