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说可以就必然可以!”慕容宴白坚定地说道。

沈佰仟倏然抬眸看向他,她没想到慕容宴白居然会对她这么有信心。

“那……”男子还是有些犹豫,他就是有点不信任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明明这个白衣服的看起来医术好像很高明的样子。

“你要考虑好了,不是所有人都能这么幸运能遇见治好肠痈的病人的,你爹这病拖得太久了,已经很严重了,若是轻的的话,也许我开几副药,还能稳定病情,但是如今,怕是再多的药都白费,你不想让这姑娘治疗,也只能……”

沈佰仟没有想到像慕容宴白这样看起来温润如玉的人,居然 还是个说话厉害的主,确实有些时候病人会不信任医者,必要时,利害关系要说的通透些,换而言之要将最危险的一方面剖析给患者。

有些患者家属就是这样,你若是不摆明利害关系,他们是不会做决定的。

男子一听慕容宴白说着这话,吓得立刻脸上没了血色,慕容宴白并没有吓唬他,谁都知道得肠痈会死人的。

既然人都要死了,为何不冒险一试。

“爹,你怎么看?”男子看向疼的紧锁眉头的老汉。

老汉已经有气无力了,他虚弱地抬眸看向自己儿子,他们的话他都听见了,横竖都是死,不如冒险试试。

“听……听大夫的吧!”

“那好,将大叔抬进去!”慕容宴白说道。

老汉被抬进去后,慕容宴白走到沈佰仟身边问道:“你打算怎么治他?”

“将发炎的肠子末端割掉就没问题了。”沈佰仟说道,“不过要做手术应该先跟患者家属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