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半里听懂闻声的言外之意,沉吟片刻,应道:“好,听你的。”
“多谢。”
两人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没多久正事结束,闻声起身告辞。
经过外间时闻声发现,玄危道君依然站在门口,身姿笔挺。进来是什么姿势,此刻还是什么姿势,听见有人出来也不吭声。
闻声愕然片刻,还是决定帮他一把,“玄危道君若有事,不如进去说话?”
这回玄危道君开口了,“他,心情可好?”
“嗯?”闻声竟然从这冰人脸上看出小心翼翼?
闻声很快回神,“尚可。”
“多谢。”说这话时玄危道君又带着寒冰,而后眨眼消失在外间。
出去之前,闻声隐约听见里头传来张半里不耐的说话声,“我说了时候未到,你若着急大可自己先走。”
另一道声音冷冷清清,“方才在院子里,你分明不是这么说。”
“一天到晚跟着我,烦不烦?说了无数次,能不能自己找点事做?”
“带你回去就是我的事。”
“……滚。”
闻声快走两步,不太想搅进这兄弟俩的麻烦事。
找到闻放的时候,他正坐在和尚堆里摇头晃脑。一众油光锃亮的大脑门,就他乌黑浓密的发髻最为打眼。
十五正坐在堂首讲经,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只有闻放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