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好像完全不知道身后的动静,看他突然穿上衣服眼底还闪过一丝纳闷儿:“怎么惹上那群人的?”他说的是刚才的公鸭嗓。
陆一言能老实交代就奇了怪了:“我怎么知道?看我长得太帅?肯定是这样,我附中史上最帅校草的名号谁不知道?”
他试图用不正经岔过去,以往这一招百试百灵,因为他知道闻声最看不得他吊儿郎当的样子。
只是陆一言没想的是,这次不管用了:“我没跟你开玩笑,那群人为什么要找你?”
说完应该是怕陆一言再敷衍了事,闻声又补充了句:“不说实话你下个星期零花钱减半。”
“靠……”陆一言暗骂了一声:“我说你能不能换个手段?零花钱三个字我都快听吐了!”
他越说越激动:“不行,回头给我爸打电话,非得让他答应单独给我打钱!也不看看我多大的人了,还天天看你脸色……”
“可以啊,我上周跟他聊过这个问题,他没意见,只要你这次期末考的分数能往上提三百分,九门课只要你三百四十九分,不过分吧?”
“你!”陆一言气极:“你卑鄙!”竟然断他后路。也就只有闻声这种变态才会在三百前面加“只要”这两个字吧?
闻声故作严肃:“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他直勾勾看着陆一言的眼睛,过会儿自己先忍不住破功笑了两声:“还挺好玩儿。”
陆一言哪儿见过闻声开玩笑的时候,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今天哪根筋不对?看着怪瘆人的。”
闻声已经恢复如常:“你知道我的耐心有限。”他拉回正题。
不知道为什么,陆一言现在已经不如刚才见到闻声那么逆反:“就一个误会,又不是什么大事……”
但因为不习惯和闻声交流,他还是没有说实话,即使这样还说得不情不愿。
闻声应该看出他的意思,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