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回到马车,谢巡丝毫不觉得被冒犯,扶桑的心思都在手里的烤红薯上,并没有发现他含笑不语的神色有什么不对。
“喏,给你。”扶桑给了他一半,一小半。
“不用,你自己吃。”谢巡推拒。
“那我不客气了!”不要正合扶桑的意,说罢已经大快朵颐起来:“嗯!好吃!你真的不来点儿?”
“不用,我不好这个。”其实是不想占去她的份,光是看着她吃就已经很是满足。
扶桑却误会了:“哎呀你每次都是这样,做太子一点儿都不快活,这不吃那也不吃……”
谢巡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碎屑,忽然问道:“扶桑,你为什么总是叫我太子?”
“因为你就是太子啊,要不然还能叫你什么?”扶桑很是疑惑。
“我说过,私下无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我爹说了,不可以直呼你的名讳。”扶桑含糊不清地说道。
想到复延侯平时不近人情的神色,谢巡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转而问起另一件事:“对了扶桑,上元节当日你可有空?”
“怎么,你又要约我?”
谢巡失语,普天之下敢对他如此不耐烦的人,当属扶桑是唯一。
“你上次答应过我的,难道想食言吗?”也正是因为这份唯一,谢巡才待她不同。
“有吗?”扶桑想了想:“我怎么不记得了?”
“当然有,就上个月我们一起去……”
雪地上的车轱辘声逐渐远去,车里的说话声也跟着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