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骤然响起一阵异响,姬寒敲着碗沿一脸不耐:“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了?一脸怨夫样看着倒胃口……”
“?”闻声从案件细节里抽回思绪,盯着姬寒手里的筷子一言不发,仿佛用眼神在询问究竟是谁不让人好好吃饭。
姬寒咽了咽,下意识将正在进食的小扶桑转到他面前,理直气壮道:“留守儿童吃饭都不香了,你看。”
没对着碗并不影响小扶桑把饭送进嘴里,她如今已经长大不少,脸也不如幼时圆润,不过此时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和幼时的金鱼脸也没差多少。
“对啊对啊,吃饭都不香了。”敷衍接下姬寒的话之后,又挣脱出来抱着碗去舀汤。
“……”
闻声替她把汤挪过来,抽空瞟了姬寒一眼:“你又打什么主意?”
姬寒撇嘴:“什么打什么主意?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整天惹是生非的憨批?”
闻声没有说话,但脸上显然写着肯定的答案。姬寒一看就不高兴了:“你说你,每天钱没挣回来多少还整天忙得不见人影,小饭桶吃得又多,就你这点薪水……”
他适时竖起小拇指,眼底尽是不屑:“再过几天真要去隔壁打秋风了!”
说白了,还是钱的问题。
当初来上京的时候他还百般不情愿,如今却和小扶桑整日在外面鬼混,花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平时闻声并不拘他们银钱,左右他自己也用不了多少,庆帝赐下的产业也早就交给宋茯苓打理。
现银本就不多,还摊上这么两个花钱如流水的败家子,捉襟见肘是迟早的事。
闻声听了这话夹菜的手顿时停下,他眸色深沉,直直看着姬寒。
“干……干什么?”姬寒以为他在质问钱的去路:“府中上上下下发工资不要钱啊?人情来往不要钱啊?吃饭不要……”
“没错,钱。”然而闻声的注意完全没在姬寒所说的话上,他眨了眨眼似乎想通了什么:“要想买凶就得花钱,如此看来又多了一条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