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巡的反应不似作伪,今日的他看着更像这个年纪少年该有的样子,尤其是他支支吾吾问小扶桑的情况时:“正事可算结束,只不过前院这么大动静……怎,怎么不见府上的内眷走动?”
闻声似笑非笑:“嬴奭府中内眷只有小女一人,便是殿下此前在船上见过的女童,叫扶桑。”
“扶桑?”谢巡念了一遍,犹觉得好奇:“将欲倚剑飞天外,回鸾策马挂扶桑……好名字啊……”
“……”倒也没有如此优美的初衷。
闻声从他的自言自语中看出端倪,却不好直问,只道:“前几日给她请了个老师,这会儿正在西边的暖阁上课,殿下若有话与她说,自去便是。”
谢巡闻言果然很是高兴,不过片刻又强自镇定下来,正色问道:“复延侯既然想为小……娘子寻老师,何不与孤一同上课?”
“殿下的意思?”
谢巡指了指隔壁的方向:“太傅可是天下第一有学问的人,孤隔日便会来太傅府上课。若侯爷愿意,我可以向父皇求个恩典,叫小娘子以后都随我一起上课。”
顿了顿他又补充:“东宫的课她也可以随时来,左右只孤一人,有时候还真有些寂寞。”
闻声终于懂了:“殿下是说,让小女做了殿下的伴读?”
谢巡双颊浮上一抹薄红,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此事还得看扶桑自己的意思,”闻声并没有一口答应,虽然他也确实想找个法子制住谢巡这个变数,却从未想过用小扶桑,“她性子跳脱,吃得又多,只怕时间久了不讨殿下喜欢。”
“不会!”谢巡下意识否认,说完又觉得冒进,连声解释:“我是说,她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至少现在孤觉得她有些意思,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孤保证,孤自然不会苛待她!”
说罢还举起两根指头置于头顶,一脸真诚。
闻声故作犹豫,片刻后道:“如此,殿下不妨亲自去问问。”
“多谢复延侯!”谢巡很快就被人领着去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