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你。”
“再来。”
……
“压你。”
“再来!”
……
“压你。”
“不来了。”
闻声算是看出来了,此人牌运极佳,是无关技巧和方法的绝佳。和他在一个桌上,无论打多少局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索然无味。
即使闻声及时抽身叫停,时间也已经过去快一个时辰:“看来二叔暂时不会回来,我还是晚点再来。”
他没有坚持问和尚的身份,看他笑眯眯的脸就知道此人不好套话。
反倒是那和尚主动交代:“我叫扶肆,你以往都唤我阿肆。”
闻声停步回首,就见那和尚已经换了个正身盘膝而坐的姿势,只是手里还端着牌:“明天我也会来哦,还是这个点哦。”
闻声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看不穿此人的身份,唯一能断定的是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就目前来看,扶肆的确与过去的他有渊源,然而还是因为失忆的缘故,他应当不会轻易说出闻声想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