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不住。”闻放道歉:“我们初来乍到,见此处人多还以为是看戏呢,道友又没指名道姓,将你误会成猴子成精,也实属无意。冒犯冒犯!”
虽态度恭敬,字里行间却在骂对方不懂规矩。金满满暗自给他点了个赞,却引得台上台下不少人窃窃私语。
“牙尖嘴利,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便来撒野?东极儒修为尊,既然对我道统颇有微词,那便上来讲讲!让你们讲个痛快!”那修士更是怒不可遏。
“对啊!有本事上来论道!”
“骂人算什么本事!”
台下一片附和之声。
这群人看着文文弱弱,彼此看不惯彼此,可对待外道却颇有同仇敌忾的意思,很快四人就被包围,一副不论道不准走的做派。
闻放见状也有些怂了,倒不是怕打架,而是怕惹闻声不高兴。
台上另一老夫子模样的男修适时开口:“哼,我当是什么意气后生,不过又一色厉内荏的无名之辈罢了。
清妄,继续吧。”
说着果然不再多看闻放几人一眼,随手拎起桌上的画作赏鉴。
“哎这老头也太不尊重……”金满满作势要上去讲道理,却很快被闻放拉住:“消消气消消气,别人的地盘少惹事,过过嘴瘾行了,别太狂妄……”
他话音未落,只听见身旁一阵轻动,回头就见原本站在伞下的闻声不见了。
“嗯?我哥呢?”
金满满望着台上某处,瞠目结舌:“那儿呢。”
闻放立刻转头,果然就见他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人台上去了,紧绷的背脊上刻着四个大字:不服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