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半里也不白拿,送给闻声两根红色细绳:“这两根平安结便当我给你的回礼。”
“多谢前辈,敢问有何殊用?”
“相隔万里,须臾可见。”张半里解释:“系在腕上,骨肉血亲效用更佳,还可互通平安。”
闻声即刻想到了分隔数年的闻放,若有此物,以后定然会便捷许多,自然不可能再拒绝。
晚上闻声找到在院子里看星星的金满满:“聊天?”
金满满嗤笑一声:“你还会聊天?是有话问我吧?”话虽如此,还是拍了拍身下用灵雾幻化的长榻:“来吧。”
闻声并未动脚:“就在这儿说。”
“行,随你。”金满满无所谓,枕臂望天:“聊啥?”
“你不是此界之人,却知道此界之事,对吗?”
“咳咳!”金满满险些被口水呛死:“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闻声接着道,“我也不是,所以想问你知不知道我的来历。”
“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闻声沉默片刻后道:“我隐约有点印象,似乎会来这儿是因为一个叫哮天的人。”
金满满立刻爬起来:“你再想想,有没有可能,这个哮天它并不是个人呢!”
闻声想了想,一无所获:“没有了,再多便没有了。”
金满满摸了摸下巴,片刻后从胸口掏出一块半黑半红的砖块:“你有这个吗?如果真是那头草泥马让你来的,你肯定会有这东西。”